叶。
车停在一处堆满废弃未拆老房子的阴影里。
第二辆车的副驾驶门推开,秦墨跳下来。
她今晚穿了身深灰色的运动服,头发在脑后扎成紧实的丸子,脸上没施粉黛,在巷口那盏残破路灯的昏黄光晕下,显得比平时更瘦削,也更利落。
只有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位置确认了?”她压低声音,对着老式对讲机说。
对讲机里传来之前蹲守组同事的回应,带着电流的沙沙声:
“秦队,确认了,目标冷库内有三个人,冷库外巷子口停着一辆银色金杯,车牌遮了,两个人守在车边抽烟。”
三个在里面,两个在外面放风。
虽然被叫秦队,但实际只是个副队长的秦墨眯了眯眼。
林燃给的线索从来没处过错,但这也让她紧张,因为这次太具体了,具体得让人心里发毛——
“西城旧仓库”。她下午调了城建档案,那一片废弃仓库是九十年代初建的,产权几经转手,现在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。
而那个“右角冷库”,在规划图上看,位置最偏,结构也最奇怪,像是后来私自加盖的。
“涉命案。”
林燃用了这三个字。
秦墨吸了口夜晚冰凉的空气,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她又想起会见室里那个穿着囚服、总是带伤、眼神却静得吓人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