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关严,留了条缝。外头隐约有狱警走动的脚步声,但很远。
林燃没起身,只是抬起头。
“李监。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在四壁间撞出轻微的回音。
李昌东踱到禁闭室中间,四下扫了一圈——其实没什么可看的,四壁光秃,除了墙角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便桶,什么都没有。
“听说你出息了,”他转身,烟头在昏暗里一明一灭,“光天化日,抡砖头开人瓢。”
林燃没接话。
“不过嘛,”李昌东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点笑意,“事我帮你平了。白癜风那边,我让人递了话,他不敢闹。彭振倒是跳得挺高,嚷嚷着要给你加刑,说你这叫‘狱内行凶,情节恶劣’。”
他顿了顿,吸了口烟,吐出来:
“我拦下来了。”
四个字,说得轻飘飘,但分量很足。
林燃知道这“拦下来”背后是什么——钱,看来上次给的壹万壹仟块,让他还是比较满意。
说好的一万,是刘长生那里弄来的三千加上秦墨那借的八千,林燃都给了他,多的一千算是延期的补偿。
“谢李监。”他说。
“谢?”李昌东笑了,笑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林燃,咱俩之间,用不着这套虚的。我帮你,是因为你上次那笔生意,做得还算漂亮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鞋底在地面磨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一万一千块,买你从医疗监区出来,值。你这人,脑子活,手段硬,是个能做事的。所以这次,我也给你行个方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