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问题。
而那串数字,对应着那本书里的页码、行数和列数,拼出来的只有一句话:
“西城旧仓库,右角冷库,涉命案,速查。”
现在,他能做的都做了。
剩下的,就看秦墨能不能抓住机会,看笑面佛和赵大金会怎么反应,看这潭浑水,最终会淹死谁。
…………
禁闭室里面的日子最难熬。
这种难熬是精神上的。
被困在一个狭小昏暗、一无所有的空房间里,没有光,没有人——黑暗、寂静、时间失去意义,仿佛自己就被世界抛弃了一般。
林燃靠着墙角坐下,水泥地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囚服裤料,针一样扎进皮肤。
他没动,只是慢慢调整呼吸,让心跳和这死寂融为一体。
第一天最难熬,人会疯了一样想听见声音,哪怕是自己指甲刮墙的响动。
当开门进来时,跟着透进来的光,林燃就看到墙面上很多血糊糊指甲挠印,就是这些人精神崩溃前的征兆。
所以犯人最怕的就是禁闭室,根本不能坚持几天,只要关一天就“听话”了,再跳脱的老大,关一段时间后,出来后都学会遵守纪律,根本不敢再当“刺头”了。
而好在林燃不一样,他前世在苦痛交织的病床上度过了漫长岁月,这对他来说,已经舒服太多了。
他开始盘起双腿,闭上眼睛。
眼观鼻,鼻观心。
隐隐进入冥想状态。
他开始复盘进来这一年的种种,相比前世的凄凉,这一世虽然凶险依旧,但自己已经杀出一片天,下一步……
就这样不知时间的过来许久
突然,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。
一丝昏黄的光漏进来,勉强照亮门口一小块地面。
林燃知道是下午,按送餐来算,应该是第二天下午。
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,门被推开半扇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外。
林燃眯了眯眼,等适应了一下后。
看清了来人。
居然是李昌东。
他站在门外,没穿制服,套了件半旧的藏青色夹克,手里夹着根烟。烟雾在走廊灯光里袅袅上升,混着禁闭室特有的霉味,升腾起一种古怪的浑浊。
“啧,这地方。”他吸了口烟,抬脚跨进来,皮鞋尖在门槛上蹭了蹭,像是嫌脏。
门在他身后虚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