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。
下午两点,管教来通知林燃去接电话。
电话间里那股熟悉的霉味和汗渍味扑面而来。值班狱警还是那个,歪在藤椅里,眼皮都没抬。
林燃拨了秦墨的寻呼台号码。
回电来得很快,秦墨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股劲:“林燃!真的太好了,谢谢你,这次建议太有用了,我一下就找到了问题关键,我们领导还表扬我呢,这……”
她说得又急又快,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。
两人通话被监听,约好的是尽量用暗语和密码本,可秦墨这下按耐不住激动,换了几个关键词,就忍不住在电话里明语感谢起来。
林燃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
秦墨察觉到他的沉默,兴奋劲降了点,声音低下去:“你……怎么了?是不是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林燃说,“恭喜。”
“不只是恭喜,”秦墨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,“林燃,这次我能立这个功,全靠你……”
见这姑娘有些得意忘形,林燃感觉咳嗽一声,打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