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混体制,想不到这些很正常。”刘振邦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方便直接出面,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
这事的关键在省厅,你得找到省里分管这块的人,不用人家直接给你批条子,哪怕只是指点你两句,告诉你今年评审的重点导向是什么,你们针对性补材料,都比瞎排队强得多。”
“评审导向?”林源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刘振邦点点头,“每年省里的评审侧重点都不一样。
有时候侧重经济强镇,有时候侧重乡村振兴示范,有时候又侧重区域辐射带动作用。
风向对了,你材料平平也能脱颖而出;风向不对,你数据再好看也容易被刷下来。”
“就比如今年,省里刚开完乡村振兴推进会,重点提了‘以点带面,强镇带村’,还有公共服务下沉。
你们村有三甲医院,本身就是公共服务下沉的典型,要是能踩准这个点,把材料往乡村振兴示范上靠,竞争力一下就上来了。
但这些细节,没人跟你说,你自己摸不到准头。”
林源听得连连点头,豁然开朗。
他之前只想着把数据做全做实,没想到还有评审风向这回事。
难怪张科长说他们“产业可持续性不足”“辐射带动不清晰”,说白了就是没踩中今年的评审重点。
“那您看,我这边……有没有机会见见省厅的领导?”林源试探着问,“您人脉广,要是有合适的机会,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?人情我自己来做,绝对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刘振邦沉吟了几秒,缓缓开口:“省厅现任的领导,我直接去找不太合适,避嫌。
不过我倒是知道个人,要是能搭上他的线,比找现任领导还管用。”
“谁?”
“原省民政厅的周副厅长,周广山。”刘振邦说,“他是老民政了,管了十几年基层政权建设,撤乡设镇的评审标准当年都是他牵头制定的。
现在退休了,回江城老家定居了。
他门生故吏遍布省厅,说话比我管用得多。
而且他退休了,没那么多顾忌,只要他觉得你这事靠谱,愿意指点你两句,比什么都强。”
林源眼睛一亮:“那您能帮我牵个线吗?”
“我跟周老算是旧识,当年我在省里挂职的时候,他是我老领导。”刘振邦笑了笑。
“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,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