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母亲面前表现得人模人样,背地里偷,盗,抢,什么勾当都干过,甚至走私黄金和文物。”
一撮毛的心猛地抖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这是把他们的老底都掀翻了!
江洵冷冷的锁着一撮毛:“你说因为欠了赌债,当街抢劫。这一次是因为你弟弟被打,出气报复。赌坊那里,你的钱上个月就有人给你填平了,而这个给你填平的人就是谭明辉。”
一撮毛冷汗涔涔。
所以他说的赌债的借口不成立了。
“是有人让你当街抢劫,还是你自己主观抢劫,量刑不一样,需要我派人去请你老母过来吗?”
“不!”一撮毛马上说道:“不,不要,那一天,是有人指定要那个女人脖子上的玉,所以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只不过那天我们并没有成功。”
“谁让你们去拿那块玉的?”江洵问道。
一撮毛张了张嘴,他被抓了,看老二的情形,他也不会好过,要是交代出来,他媳妇,他孩子,他老娘就没人照顾了,他的唇动了动说道:“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”
江洵目光犀利冷沉。
一撮毛几乎控制不住就要把谭雪吟的名字报出来了,但是他不能报,因为谭明辉说过了,谁敢拖谭雪吟下水,就是与他为敌,以后全家不一定都能活利索。
所以他不敢,也不能。
“看来,你还不愿意说实话。”江洵冷然出声。
“我……我说的就是实话,是有人给了我三十块钱,让我这么干。”
“三十块钱是怎么给的?”
“当面给的。”
“当面给,你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?”
“……真的,我确实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江洵幽幽地说:“听说你儿子很喜欢公安,天天说长大要当公安,抓坏人。”
一撮毛的瞳仁猛地一缩了。
他儿子还不到三岁,天天说要当英雄,抓坏人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的目光惊恐地看着江洵。
江洵问道:“交不交代?”
一撮毛身体僵硬,嘴角紧绷,背脊不受控制地绷紧着,他舔了舔干枯的唇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