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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点得意,更多的是不知所措。
最后只能说道:“好,我去找他问问,你这边也想想办法。”
谭雪吟能想的办法就是让徐俊贺去找徐晓兰,让徐晓兰解决。
她觉得在后面压着的人是江洵。
但又没有证据。
她直觉只要徐晓兰不追究了,江洵自然不会再施压。
两人在外吃了早餐,谭雪吟回来还特意买了肉包子,带回来给徐俊贺。
这还真是第一次。
刘丽夏已经出去了。
谭雪吟心里清楚,但为了找话题,她还是问道:“阿姨呢?”
徐俊贺目光深深地看着谭雪吟:“她去看晓兰了,咱们等下也去看看晓兰吧。”
这次谭雪吟没反对,反而笑吟吟地说道:“好,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关心,互相照顾才对。”
只不过等他们到了医院,徐晓兰根本就不在医院。
徐晓兰跟着江洵到了派出所。
徐晓兰反映了当天发生的事,以及谭雪吟吃的罐头就是从她店里面拿走的罐头。
包括一撮毛之前在路上抢她的玉,那件事情没报警,现在也一并报了。
因为徐晓兰的口供,一撮毛又被提审了。
但一撮毛依旧是那句话:他输红了眼,就是想弄点钱。
民警把第二次审讯结果记录拿出来的时候,江洵牵着徐晓兰的手,让她在长椅上坐下:“你在这里坐一会儿,等我一下。”
徐晓兰点点头。
就在一撮毛以为审讯结束了,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江洵走进审讯室。
军靴踩在地上,“笃、笃、笃。”沉重厚实的声音就像铁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。
一撮毛抬头,瞬间对上一双深邃肃杀而威严的冷眸,内心莫名地抖了一下。
审讯室的民警朝江洵点了下头之后起身往外面出来。
审讯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。
一撮毛只和这样的眼神对视着,就感觉到额头的冷汗又滴落下来。
这两天审讯他的人不少,但他总能轻松地应对过去。
眼前这个人,却让他有一种逃脱不了的感觉。
随着江洵的靠近,一撮毛莫名地感觉自己的手和脚有些发抖。
“一撮毛,大名张大伟,有两个弟弟,张二伟和张小伟。从小丧父,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们三兄弟养大。表面上,你们在那个瞎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