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他紧实温热的肩线,男人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呼吸也骤然轻了几分。
床沿边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徐晓兰用镊子夹着消毒棉,轻轻碰了碰伤口,她问道:“怎么会裂开?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吗?”
除了这种可能,她想不出其他可能。
毕竟,只有大幅度动作,才会让肩胛裂处得这么厉害。
或者……是那个人……
她不由得想到了救她的男人。
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江洵。
当时,她只觉得,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但下一秒,徐晓兰就听到江洵淡淡地说道:“睡着的时候,不小心扯到的。”
他不想让她有什么心理负担,而且,他的真实状态,现在不好直说。
是这样吗?
那也有可能。
他的伤这么重,也不可能做跳车救人的高难度的动作。
要不然,非散架不可。
徐晓兰俯着身,离他很近。
江洵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喉结却莫名滚了两下,他下意识别开脸。
徐晓兰的动作很轻,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吹了吹伤口。
微风拂过皮肤,江洵捏着玉竹的手紧了紧,闭上眼,喉结又动了动。
徐晓兰的目光太过专注,全都落在伤口上,没有发现男人的异常。
消毒,换药,动作一气呵成,最后轻轻缠上纱布,打了个结。
“需要吃药吗?”徐晓兰问道。
江洵摇了摇头:“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需要吃止痛药吗?”徐晓兰把用过的消毒棉丢进垃圾桶时开口问道。
“不用,这点伤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江洵的语气绷着,像在隐忍着什么。
徐晓兰以为他疼极了,原来,他没吃止痛药是因为他一直在忍着?
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被子上,下面伤得有多重?
江洵一转头,就看到她直勾勾盯着被子的眼神,莫名攥了攥被角。
徐晓兰这才收回眼神,问道:“还有其他伤需要换药吗?”
“其他地方目前还不需要换药。”江洵说道。
他不能让她掀开被子,免得太丢脸。
“先洗手吧。”江洵开口。
徐晓兰点点头,在盆里洗了手,擦干,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这个领了证却依旧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