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洵淡淡地说道。
徐晓兰打开柜子,果然看到消毒水,要换的药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把铁盘拿出来,走到江洵面前,这次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男人的脸。
男人眉骨挺拔,眉形像刀刻一般利落,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,眼窝深邃,瞳色深得化不开浓墨。
这种帅气,就像上辈子在电视里看阅兵仪式时,惊鸿一瞥看到那种顶尖气质,让人忍不住想喊国家发的男人的帅。
徐晓兰端着盘子的手,一下子顿住了。
说好了炸得面目全非的脸呢?
怎么会帅得这么晃眼?
“怎么了?”
见徐晓兰呆呆地看着自己,像只愣住的小猫,江洵开口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徐晓兰连忙收回目光,心里惊疑不定。
眼前这个人,没被换了?
“你真的是江洵?”徐晓兰开口问。
江洵抬手,手心捏着一枚玉竹。
这是当初送聘礼时,徐晓兰拿出来的,只是那时候江洵没有出面。
所以眼前这个人,到底是不是,还真有点难说。
“你对我有疑惑?”江洵问道。
徐晓兰摇头。
她就是怀疑,也不会在人家家里怀疑。
她在他的肩胛骨位置看到绷带。
上次来的时候,听另一个医生说,江洵的情况很严重,动一下都不行。
可她现在看到的,只是面部有一点轻伤,在额头鬓角下面,被发丝盖住,隐隐露出一点。
还有肩胛骨这里。
他虽然没穿上衣,但身上盖着被子,看不见腹部有没有伤。
“我动手了。”徐晓兰说道。
“嗯。”江洵应了一声。
徐晓兰把盘子放到旁边的桌上,微微弯下身。
男人肩膀缠着纱布。
徐晓兰的指尖轻轻碰到绷带,呼吸先乱了半拍,因为从被子缝隙,她看到了下面,整个腹部全是绷带。
所以,是腹部被炸烂了?
徐晓兰不由得动作轻缓,一层层掀开手下的纱布。
一眼就看到肩胛骨处,已经结痂的地方被生生扯裂,裂口鲜红刺目。
这是快好了,又被扯开了?
徐晓兰眉头一皱。
江洵一直躺在床上,被人精心照顾,怎么还会让伤口裂得这么严重?
微凉的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