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一句:“娘,您记不记得爹爹此前跟咱们说过什么?是不是说前三甲是要进翰林院的?”
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“爹爹如今成了探花,这对棠儿来说,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啊。”
听了这话,孙母这才反应过来。
是啊,夫君此前一心盼着外放,特意将试卷答得平平,如今怎么竟成了探花?若是真被留任京中,这该如何是好?
她对孙若兰道:“要不然先别告诉棠儿了吧,等你爹晚上参加了琼林宴,咱们再问问他作何打算?棠儿如今的身子,可经不起这般刺激。”
一想到孙先生未来的去处,母女二人心中的欢喜顿时散了大半。
而同样心中不爽的,还有一人。
那便是皇上。
他看孙先生的文章时,本以为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,这才点作探花。哪知一见真人,莫说与“俊美”二字毫不沾边,就连年纪也着实不小了。
皇上本打算让探花入翰林院做笔帖式,如今光是瞧着孙先生都觉得心头堵得慌,索性连翰林院也不想让他进。
否则日日相见,岂不是时时提醒自己点了个老探花?那些野史笔吏还不知要编排成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