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为一谈?
只要能攀上青云路,他什么都愿意割舍,什么都愿意献祭!
就在这时,张书桓脑中突然灵光一闪。
他想起之前与苏明喝酒时,对方喝得醉醺醺时曾提过一桩事。张公公是皇上的心腹,手下笼络了不少势力,朝中亦有官员暗中投靠,让苏明一党不少计划无法施行,当时苏明还拍桌大骂阉党横行,他也跟着义愤填膺地附和了几句。
可如今呢?
如今他落了第,哪还有资格嫌弃什么阉党不阉党?
五皇子那边早已对他冷淡,此番名落孙山,更不可能再得青眼。若不想回去做个穷酸教书先生,摆在眼前的,似乎只剩投靠张公公这一条路了。
眼下张公公名声尚未显赫,此时前去,也算雪中送炭。待将来张公公得势,想必不会忘了他。
至于落个阉党的名声,他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了。
无论如何,总得先活下去。
张书桓拿定主意,竟觉浑身一轻,方才的颓唐怨愤霎时散了大半。
他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襟,朝不远处一间茶楼走去,若没记错,那茶楼正是张公公名下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