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得难受,黄嬷嬷赶紧给她扣背。
这时,许淳安走了进来。
他刚回府,便听长风说苏棠被韩氏唤了去,生怕这当口韩氏又要生事,急忙赶来。
一进屋,便听见韩氏那番话,许淳安不禁沉下脸:“韩氏,谢姨娘戴金簪本就合府中规矩,你莫要在此无理取闹。病体未愈,当好生静养才是。”
韩氏难以置信地望向许淳安,先前他偏宠苏棠也就罢了,如今连谢清秋也护着?
一想到许淳安宠妾灭妻,她只觉喉间一阵腥痒,竟哇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她愤愤骂道:“许淳安!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世子夫人?我还没死呢,你就这般护着她们!她们算什么?不过是个妾,是个玩意儿罢了!”
韩氏越说越气,谢清秋却丝毫未恼,眼中反含着一抹爱慕,望向许淳安。
她怎也没想到,他竟会在韩氏面前这般维护自己。
想到此,她唇角竟轻轻抿起,浮上一丝浅笑。
韩氏一见,更是气血上涌:“谢清秋!你想气死我?我偏不死!只要我不死,你就永远是个低贱的玩意儿!那孩子你也别想沾手,他只会是我的孩子!”
许淳安听了,面露不耐,只淡淡看着韩氏道:“孩子归谁名下,自有府规定例。国公府百年世家,凡事依规而行。你莫要胡思乱想,好生调养身子才是正理。”
黄嬷嬷见状,忙抢在韩氏开口前道:“世子爷说的是!老奴一会定好好劝劝夫人。您若有空多来瞧瞧,夫人心里舒坦了,身子自然好得快些。”
许淳安未搭理黄嬷嬷,只淡淡瞥她一眼。
这一眼,黄嬷嬷便知自己多嘴惹了世子不快,况且她此番来,本也不是为劝和,当下垂首噤声。
许淳安这才对苏棠与谢姨娘道:“夫人这儿自有嬷嬷照应。你们二人平日便不必过来了,省得扰了夫人清静。”
说罢,竟转身大步离去。
苏棠见状,连忙挽住邹姨娘的胳膊,两人快步跟了上去。
谢姨娘则对韩氏露出一抹冷笑,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。
韩氏怔怔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,整个人如抽了魂似的,软软瘫坐在榻上。
与她的失魂落魄不同,谢姨娘却精神一振。她越过苏棠,径直走到许淳安跟前,娇声问道:“世子爷,按着国公府的规矩,苏姨娘当真不能亲自养育自己的孩子么?”
她语气里带着三分同情,可苏棠却听出了那底下七分若有似无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