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上。如此既不至过于素净,也不显招摇。
收拾妥当,两人便相携往漱荷院去。
刚进院门,便见谢姨娘也到了,三人一前一后进了韩氏的卧房,齐齐俯身行礼。
韩氏靠在榻上,目光如针,紧紧钉在三人身上,却迟迟不叫起。
旁人尚可,苏棠如今临盆在即,只蹲了这一小会儿,双腿已隐隐发麻。
小蝶恐她跌倒,忙上前搀扶。
韩氏见了,当即沉下脸:“这般娇气?有了身孕,连给主母行礼都不会了么?”
苏棠抬头看去,只见韩氏一张脸已瘦得脱了形,偏偏那双眼里烧着骇人的光,灼得人心头发慌。
她可不愿成了韩氏撒气的靶子,忙低头恭声道:“夫人恕罪。妾身如今身子实在笨重,便是老夫人平日也都免了妾身的礼。可妾身对夫人的心始终是恭敬的,毕竟您可是妾身腹中孩儿的嫡母。”
韩氏知道苏棠说的是实情,可瞧着她那副温顺模样,心中那股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她刚想再说什么,却听身旁的嬷嬷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苏棠这才注意到,韩夫人已将身边得用的黄嬷嬷替换了韩氏身边的丛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