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神情凝重地取出银针为老夫人针灸,过了许久后才对许淳安道:“世子殿下,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,痰迷心窍。老朽需为她施针,再佐以汤药调理,约莫得过上几日方能彻底清醒。”
许淳安没料到太医会这么说,母亲竟要昏迷数日方能苏醒?
他当即皱紧了眉头:“老夫人清醒之后,身子可还能如从前一般?”
太医被他周身迫人的威压慑得弯下身子,低声道:“老夫人终究年岁大了,此番急火攻心,身子难免受损。老朽会开些疏通血脉、固本培元的方子,尽力维持机能。至于能恢复几分,老朽只能说必当竭力。”
许淳安见太医额角已渗出冷汗,知他再无他法,便对秦嬷嬷道:“送太医出去。另持我腰牌去太医院,多请几位擅长此症的太医过来会诊,务必用上最好的药材。”
吩咐罢,他转身便往关押静怡的偏院去。
苏棠望着许淳安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他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无形的黑气。
这位爷,此番是真动了雷霆之怒。只是不知,他会如何处置静怡与二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