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母亲已派人去敲打过她。只要她识相,便该知道将此事全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可惜许渊并未料到,静怡远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珍视自己的孩子。
几轮刑罚下来,她很快便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供了个干净。
“世子爷,贫尼自知不该这么做,可、可我的孩子被他们绑走了!若我不从,他们便要杀了我的孩儿啊!求世子爷发发慈悲,救救我的孩子吧!”
静怡此刻哪还有半分得道高人的模样,她一见许淳安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苏棠冷眼瞧着,静怡身上没有什么明显伤痕,可不知为何,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“是二房的人让你做的?”老夫人听了这话,柳眉倒竖。
她万万没想到,国公府外头的政敌尚未动手,竟是自家人先伸出了毒手。
想到此处,她心口一阵发紧,疼得厉害。
她虽然恨孙姨娘,却知道不能对自家人下死手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,更不能违背老国公爷临终前逼她立下的誓言。
这些年,眼看着二房行事越来越不像话,她却一忍再忍,总想着等安儿袭了爵位,一切便会好起来。
谁知他们为了阻挠安儿坐上这个位置,竟能狠毒至此!
这条计策有多阴损,她心里清清楚楚:倘若安儿不处置苏棠,必失圣心;若执意护着苏棠生下孩子,日后大周但凡有天灾人祸,安儿便只能以死谢罪。
自己的孩子,只有自己最懂。老夫人知道儿子向来有君子之风,绝不会为自身前程舍弃苏棠与孩子的性命。
二房这哪里是争权?分明是要彻底毁了大房啊!
“老夫人!”
“母亲!”
老夫人眼前一黑,晕倒前只听见两声急切的呼喊。
许淳安见母亲晕过去了,连忙命人将老夫人扶到榻上躺好,转头对秦嬷嬷下令:“快去请太医!”
秦嬷嬷忙道:“此前老夫人让老奴为苏姨娘请了太医,想来这个时辰该到了,老奴这就去外头迎一迎。”
正说着,莺歌快步进来禀报:“秦嬷嬷,太医到了。”
许淳安听后神色稍缓,一撩衣袍亲自出去将太医请了进来,临走时特意吩咐长风:“将静怡带下去,仔细看管,不得有失。”
不多时,太医便随许淳安进了屋。
听闻国公府老夫人急病晕厥,太医不敢耽搁,忙上前为老夫人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