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设九层供台。台上供奉各色佛香、经卷,贫尼带着众弟子从早到晚诵经加持。若能将这九层供台连供七七四十九日,则功德圆满。只是……”
她故作迟疑,“银钱花费颇巨。”
她悄悄觑了眼苏棠,见对方面色如常,眼中的贪婪之色再也藏不住,当即又道:“当然,若能供上整整一年,那更是功德无量,福报匪浅。”
苏棠问:“这九层供台,供上一日需多少银子?”
终于说到要害,静怡精神一振:“回姨娘,所费并不算多,一日只需一百两。这钱贫尼分文不取,全为供奉之用,也是想沾一沾这份功德。”
接着,她又将香烛、供品、经卷等项一一细数,报得极为详尽。
后宅妇人通常不谙这些物价,听她罗列清楚,多半便信以为真。
静怡说完,眼巴巴望着苏棠,只等她点头。
谁知苏棠并未应声,而是提笔蘸墨,在纸上将方才所列诸项逐一记下,还拨起算盘,轻轻核对着数目。
静怡没料到苏棠竟如此仔细,先是一怔,随即又想:这位姨娘虽不管家,倒也不是全然糊涂。
不过她并不慌张,就不信一个深宅妇人真能看出这里头的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