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从香火钱里抠出来的那点油水,早已填不饱她的胃口。若能让苏姨娘点头摆下供台,她便能捞上一笔大的。
正盘算着,就见喜鹊走了过来:“师太,跟我来吧,姨娘要见您。”
静怡知道喜鹊是苏棠身边得用的丫鬟,赶忙起身,讨好地施了个佛礼,又从袖中摸出两颗佛果递过去:“喜鹊姑娘,劳烦你跑这一趟。这果子给你甜甜嘴,佛祖保佑,将来定能许个好人家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眼睛贼溜溜地往喜鹊身上打量,想从她嘴里套些关于苏棠的动静。
喜鹊平日里帮着苏棠打探消息,岂会看不出这点心思?
只东拉西扯地与她说些闲话,一路走到苏棠院前,静怡半个有用的字也没探出来。
“姨娘在里头等着呢,师太进去便是。”喜鹊在门前止步。
“多谢喜鹊姑娘。”静怡整了整衣襟,抬脚进屋。
只见苏棠正坐在窗前的桌边,手里翻着一本账册,指尖拨弄着一只精巧的檀木小算盘,算珠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静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,就见桌角那盏羊脂玉笔山温润如凝脂,就连压纸的镇尺都是整块青田冻石刻成的,冰透的质地仿佛能映出人影,一望便知价值不菲。
她知道苏棠得宠,却也没想到一个姨娘屋里的用度竟能精细富贵到这般地步,眼底的贪婪藏不住地冒了出来。
苏棠见静怡进来,抬起头,脸上浮起温婉的笑:“师太来了。我正想与您商议给小世孙做法事的事。”
声音柔缓动听,一听便是好相与的性子。
静怡心下更定了,这般在后宅养尊处优的女眷多半见识不广,最是容易说动。
她连忙奉承了几句,说苏棠怀了个福星,往后必能享尽荣华,又顺势讲起自己最拿手的因果报应故事。
她东拉西扯说了许久,苏棠脸上未见半分不耐,反而饶有兴致地问起庵中诸事:共有多少尼众?吃穿用度如何?有哪些人家在庵中供奉?
静怡未作他想,只当这深宅姨娘日子寂寥,听什么都新鲜,便说得越发卖力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静怡才引入正题:“姨娘不知,这因果之事最是灵验。小世孙既现祥瑞,更该好生祈福,方能保他往后路途顺遂,福泽绵长。”
苏棠果然露出意动之色:“师太且说说,这法事该如何做?”
一听这话,静怡险些掩不住眼底的喜色,忙道:“最上乘的,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