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的方子,明日待安儿入宫后,便动手。”
老夫人压下了眼底最后一丝不舍:“告诉苏棠,是她命里担不住这份福气。事成之后,用好药仔细给她调理,府里自不会亏待她。”
秦嬷嬷抬眼看向老夫人,见她眉宇间凝着霜雪般的冷肃,便知这位掌家多年的主母已下了决断。
她何尝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?
这等祸事,长痛不如短痛。
世子爷终究年轻,又初为人父,难免心软。既然他下不去手,便只能由她们这些老人来做这恶人。
到时只需对世子说,是那孩子福薄,突然就没了。日子久了,再深的痛也会淡去。
至于善后,秦嬷嬷心中已有了计较。得尽快在附近寻个适龄的产妇,将那“血龙”的凶名转嫁过去。如此才不至于牵累到国公府。
她是老夫人身边最得用的人,有些话不必说透,便知道该如何将事情办得滴水不漏。秦嬷嬷朝老夫人一福,退出了鹤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