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愣住了。
喜鹊连忙摆手:“主子,这可使不得!奴婢什么都不懂,是瞎说的。小蝶姐既说那巷子车马难行,咱们还是别选那儿了。不行再多找找,总会有合适的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见苏棠脸上笑意更深:“对,就是这样,放出风声去,就说咱们因这边铺子价钱涨得太高,准备把茶饮铺子搬到别处去。”
喜鹊听得一怔,半晌才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恍然大悟,眼睛也亮了。
“主子,若是咱们肯把风声放出去,那些人听了肯定得降价!”
苏棠含笑点头:“正是。他们的房价上涨,本也是因咱们这铺子带起来的。如今咱们若说要搬,房价自然得跌。”
她转向小蝶,“等到下午,便让若兰出去散出风声,只说咱们预备把这茶饮铺子卖了。”
小蝶到这会儿还没完全转过弯来,有些不舍地说:“主子,这就卖了?这铺子正是赚钱的时候呢。眼瞅着快入秋了,那些滋补的茶饮,可比夏日解暑的更要赚钱。”
喜鹊轻轻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:“你怎这般实诚?就不兴咱们放个烟幕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