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向苏棠禀道:“主子,奴婢已将信交给孙小姐,又去寻了中人。那人说,原本确有两家打算卖铺子的,可自从您的茶饮铺子开张,好些人家的小姐都爱那口味,常遣丫鬟小厮来买。
他们原先开的脂粉铺子本无人问津,如今那些人在排队等候时,也会顺道进去瞧瞧、买上几样,生意比从前好了不少。
且因这些人带动,又有几家将住家改成了商铺,整条巷子都热闹起来。这一来,不光租金涨了,连铺面价钱也水涨船高。
咱们原想用四千二百两再盘下一间,如今他们竟都叫价一万两以上。中人都说这价太高,买了不划算。”
“怎会如此……”苏棠听了,不禁有些失望。
她仰头望向天空,心中暗叹:老天爷,信女不求情爱,单单求财都不成么?就求您保佑保佑,让我多赚些银子罢。
她虔诚地闭上眼,双手合十。
“主子,您这是?”小蝶见她这般,有些担心地问。
说得好好的,主子怎么对着天上拜起来了?
就在这时,苏棠忽然睁开眼,嘴角漾开笑意:“我想出法子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她一心求财,竟真让她想出了主意。
一见主子这般神情,小蝶等人便知她定又想出了好点子,连忙扶着她回屋。
苏棠道:“那些人因生意好了便坐地起价,抬了租金与铺面价钱?”
“是呀是呀,”小蝶点头,“当时中人还带我去看了旁边的铺子,和咱们那条巷子只隔一道,屋宇也比这边宽敞许多。中人说了,那儿价钱便宜,还不到咱们巷子的一半。若主子能看中,还能再往下谈谈。”
“那你觉得那里与这边相比如何?”苏棠问道。
喜鹊快言快语接道:“小蝶姐,要是那儿和这儿差不多,咱们不如就把茶饮铺子搬过去,在那儿多盘几间!”
小蝶却摇头:“那条巷子我也细看过,比这条更深些,往里走总觉得憋屈。若只开个茶饮铺子倒还成,可若主子往后想扩大经营,车马往来终究不便。”
她语气里透着遗憾。
这周围几条街巷她也去瞧过,不是屋子太破旧,便是位置不好。真要改造起来,花费的银子恐怕不小,远不如如今这条街巷合宜。
她没留意到,苏棠听了二人对话,眼睛却微微亮了起来。
苏棠唇角一弯:“喜鹊方才说的法子倒比我想的还要好。”
这话让小蝶与喜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