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送一份去,稍后妾身便让人去办。”
说完这话,她轻轻蹙了蹙眉:“爷,妾身如今身子越发懒乏了。且听说您还要忙着中馈,妾便不多留您了。”
她语气虽柔,许淳安却仍觉出几分异样。
不过想着有孕之人脾性本就与常时不同,便也未深想,只当她是体恤自己忙碌,又与苏棠说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去。
等到许淳安离开后,苏棠轻轻咬住了下唇。小蝶忧心忡忡地问:“主子,咱们……当真要给谢姨娘送冰饮么?”
“送,为什么不送?”苏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凉意,“只是我敢送,却不知她敢不敢喝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一盏羊乳冰饮上,心头滋味复杂,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。嘴里说着关怀她的话,转身却拿她亲手做的东西去体贴旁人,而那人还是曾想害她的人。
终究是自己没摆正身份。
玩物终究是玩物,主子又怎会在意一个玩物是喜是悲?
想到这里,苏棠脸上掠过一抹凄婉的凉意。
“主子?”小蝶见她神色不对,声音更慌了。
苏棠回过神来,朝她摇摇头:“我没事,不必担心。”
这国公府,她是定要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