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还会闹出什么风波?”
见她小嘴嘟囔个不停、眼角含笑,许淳安知她心情颇佳,便蹲下身握住她的手:“那封情书可是你夹在我书里的?见不到爷,便似浑身中毒?”
那是苏棠数月前悄悄夹在许淳安书页间的,她不止夹了一本,凡他不常翻的几册书中,皆藏了这样的信。
原是怕他因新婚淡了自己,好歹能借此提醒一二,未料他竟这般快便寻着了。
苏棠抬眼望向他,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心口,柔柔问道:“那么,爷今日是来送解药的么?”
这话问得许淳安耳根微热。
他故意板起脸:“没多少日子你便要生了,脑子里别净想着邀宠的事,总得等孩子落地再说。”
苏棠面上笑意盈盈,心里却想着:等孩子生下来,我便要离开国公府了。如今这般,不过是趁着最后的日子,再哄你一哄罢了。
她柔顺应道:“爷教训的是,妾如今一心只盼着将小世孙平平安安生下来。”
许淳安闻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”他顿了顿,“昨日我去看过谢姨娘。这两日瞧她确有悔过之心,便应了她,待你顺利生产后,便允她出来。”
苏棠早就得到消息,如今听来神色未变,依旧笑吟吟地点头:“爷决定便好。”
见她并未拈酸吃醋,许淳安心中越发宽慰,暗想:端平妻妾这碗水,终究得自己先将心摆正。
瞧,如今处事公允,棠儿不也依旧柔婉懂事?只要这般坚持下去,将来二人定能和睦相处。
他又想起谢清秋那张憔悴的脸,目光落回羊乳冰饮上,心道:若将这冰饮送她一份,再让她将此前为小世孙抄的佛经拿给棠儿,二人之间的心结,或也能化解几分。
于是他对苏棠道:“谢姨娘昨日晕厥,府医说她心中郁结、脾胃虚弱。我记得这羊乳冰饮最是滋润脾胃,你这儿可还有多的?稍后给她送一壶去。”
这话一出,小蝶的嘴便悄悄嘟了起来。
她和主子好不容易才做成的羊乳冰饮,凭什么要送给那坏女人?
她慌忙低下头,生怕被世子爷瞧见自己脸上的不忿,可心里又悬着,生怕主子一时情绪上来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反倒惹世子爷不快。
指尖悄悄揪着衣角,眼风却忍不住一下一下偷偷朝苏棠瞟去。
苏棠先是微微一怔,也未料到许淳安会如此说,随后才微笑道:“倒是妾身考虑不周了,这羊乳冰饮是该给谢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