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再添几分体贴,纵然帮不上忙,总要让他觉着自己心里是惦着他的。
她斟酌着开口:“朝堂的事妾不懂,可爷若愿意,就当闲聊般与妾说说?虽出不上什么主意,但两个人说着话,说不定反倒能理出些头绪来。”
许淳安本不以为意,连刑部那群人都束手无策,她一介深宅妇人又能如何?
可低头对上她那双写满不安的眼,心头蓦地一软:她怕是以为自己方才那番沉默是在恼她?罢了,说些无关紧要的,安安她的心也好。
他便拣了些能说的,简略地说了几句。
听完许淳安的话,苏棠偏头想了想:“爷,你们可仔细搜过他身上的衣物?会不会有夹层暗袋之类的?”
许淳安抚着她光滑的脊背:“这些地方,刑部早已搜过数遍,并无夹带。”
苏棠疑惑地眨了眨眼,家中没有,身上也无,那还能藏在哪儿?
见她蹙着眉认真苦思的模样,许淳安不禁莞尔,替她将被子拉高了些:“你也累了,先歇着罢。这等叛国逆贼,爷自有法子揪出来。”
“叛国贼……”苏棠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,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光亮。
等等——她好像想起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