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睫:“妾读书不多,除了这样,真不知该如何谢您。”
许淳安听着她这番带着喘息的真心话,抬手抚了抚她散在肩后的柔软乌发,柔声道:“棠儿,爷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住这份赤诚,爷会护着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苏棠乖顺点头,将脸颊贴回他胸膛。许淳安手臂收拢,掌心贴在她腰后。
“安歇吧。”他哑声道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她如今的身子,哪里经得起折腾。
许淳安垂眸看着怀中人嫣红的唇瓣与湿润的眼角,心中暗忖:这小妖精,今日这般撩拨,待你平安生产后,看爷怎么收拾你。
苏棠听他这么说,倒是悄悄松了口气,甚至有些窃喜。
她如今精力确实不济,方才那一番动作已有些力不从心,能早早收工歇下,实在是件好事。
既已得了良籍,谁还乐意费心费力地伺候男人?
该表的谢意表了,该撩的也撩了,如今正该休息,等将来离了这国公府,天高地阔,才是她大好人生的开端。
苏棠这么想着,唇角无声弯起,伏在许淳安怀中,渐渐沉入睡乡。
她今日确是累着了,呼吸都比平日沉些。
许淳安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挪到枕上,又为她掖好被角,最后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,这才起身。
圣上只给了三日,如今第一日将尽,若今夜再理不出头绪,明日便难办了。
思及此,他眉峰再度蹙紧。
许是心神紧绷,起身时动作比平日重了二分,竟将刚入眠的苏棠扰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却见许淳安正立在床边,面色沉凝地望着自己。
苏棠心里一咯噔,莫不是自己睡着了,惹他不快了?
是了,自己虽抬了良妾,官府文书尚未落定,怎能得意忘形?主子未歇,她岂能先睡?
更何况世子爷宁可自己操持中馈也未交托于她,说到底,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个还算可心的玩物罢了。
苏棠这么想着,伸出手拉住许淳安的袖口。
“爷,您脸色怎的这样沉?可是气妾身方才睡着了?”
许淳安没料到她醒着,听她这般小心翼翼地问,不由失笑:难怪大夫说孕中妇人多思,果然如此。
“莫多想,”他坐下,握住她的手,“是朝中一桩公事棘手,与你无关。”
苏棠暗暗松了口气。
可既已醒了,又见他眉间郁色未散,便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