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但是车始终不来。
她摸了摸脸,是干爽的,一滴泪都没有流。
她觉得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坚强。
忽地。
一辆在夜色之中黑得发亮的rr停在闻舒面前。
车窗降下。
盛徵州就坐在驾驶位,单手撑着方向盘侧头看她:“去哪?上车。”
闻舒看着他那风平浪静的脸。
没来由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她确实可以拒绝。
可是这一刻,她想到了什么,却不再拒绝了。
干脆利落地上了车:“九恒,谢谢。”
盛徵州听到这个名字,视线才落到系安全带的闻舒脸上。
他当然知道九恒是谁的公司。
也知道了闻舒这是要去找谁了。
并且,他当了她的司机,亲自送她去见霍厌。
她明明在酒会都那般决绝了,此刻似乎想通了什么,与他彻底的“和平停战”了。
但最终。
盛徵州还是启动车子。
他的声音也随之传来:“理由。”
闻舒知道他在说什么,无非是问她今晚不管不顾的原因是什么。
也是好笑。
她本以为他会生气,并且责备她坏了盛家的声誉,让盛家陷入丑闻风波之中。
往大了讲。
或许还会对股市有一定影响。
却没想到,没等来斥责,而是好奇。
他这人,素来能抓重点,甚至敏锐到总让人觉得胆寒。
闻舒看窗外:“没什么理由,只是不想忍了。”
盛徵州也不知认不认可她这个理由。
语气很漠然:“那你也算成长了,知道壮大羽翼再翻脸才是不再受委屈的根本。”
闻舒不想管他这话到底是褒是贬。
既然盛徵州没有要与她今晚的掀桌有秋后算账的意思,她什么都不用浪费精力去琢磨。
盛徵州的冷漠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哪怕今晚的事事关他,事关家族荣耀,他都能做到事不关己地冷眼旁观。
也难怪这些年,他对她这个妻子都不痛不痒。
他们默契地不再说话。
车内只有对方的气息在萦绕,那么近,又那么远,怎么都触不到对方。
直到抵达九恒。
闻舒一个谢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