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出她性子这么刚烈?”
闻舒会后悔的!
老夫人今晚受了刺激。
面色不好看的恍惚了一下,盛铖赶紧去搀扶。
“舒舒这孩子,确实有些目中无人了。”老夫人血压飙升,尤其今晚被这么多宾客看了“笑话”。
姜茹冷冷说:“这么坏盛家声誉,还对长辈这么大不敬,徵州,你该好好管管她了!”
一句话。
盛徵州才缓缓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。
他眼底眸色平静地似有能将人吞噬的黑浪,就那么静静看着人时候,无端的令人彻骨森寒。
他声音很淡:“要说大不敬,舒舒差我的远。”
“当年我不也差点一把火烧死你这个长辈?”
明明是最平静的语气,却生生像是一把利刃,轻易能索了所有人的命。
几人表情皆有变化。
尤其姜茹与盛铖。
姜茹更是脊背一紧。
这些年盛徵州真实性情全藏在那漂亮又绅士的皮囊下,情绪收敛得不动声色,久而久之险些让他们忘记了,他曾经是什么性子。
就连盛铖也皱起眉。
他这个儿子,终究是太过冷血,对亲情也漠然。
盛徵州也没有要当众解释什么的意思。
就任凭那风浪肆虐。
转身向外走。
原本盛大的酒会彻底被搅乱。
只留下了一地的烂摊子需要处理。
闻舒出来时候。
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她其实从来没想过与盛家撕破脸到这种地步的。
可离婚证这件事触及了她最在乎的点,那事关令仪。
她不愿意再受摆布,自然也不愿再开口问索要真正的离婚证了。
盛家不仁,那她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——
闻舒站在路边,叫了网约车,这个时间段网约车排队都排到一百多号。
闻舒顾不得其他,直接拨通了霍厌的电话。
那边没多久就接起来:“闻舒?”
她哽了哽喉咙,问:“你现在方便吗?我有事需要见你一面。”
霍厌似乎听出闻舒话音里的不对劲。
默了一下:“我在九恒加班,我等你。”
九恒是霍家在京市的分公司。
说着:“我让我秘书下去等你。”
闻舒说了句好就挂了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