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舒一言不发。
盛徵州也跟着她默了一阵。
才继续说:“你不用防备我,我不至于会对一个孩子做什么,或许见了面,我可以给ta包个红包,也不会告诉ta妈妈是怎么在婚姻中生下的ta。”
他甚至没有拔高声音,声线始终是平稳一个音调。
却杀伤力那样惊人。
啪!
闻舒感受到了他的刺,没压制住自己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那句话触碰了她的底线。
盛徵州可以做任何事,就是不能以令仪来说事。
盛徵州微微侧着脸。
紧绷的下颚线拓下阴影。
氛围再次被顶到崩坏的一线之间。
可他几乎没有任何愤怒,眼神始终是冷的。
舌尖微抵了下发麻的唇角,他看向闻舒。
看出了她的底线究竟在哪。
提到那个孩子,就会让闻舒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狮,不管不顾的要拼个你死我活般。
她不在乎与他会怎么天崩地裂收尾,只在乎那个被藏起来的孩子。
他视线往下。
看到了闻舒因为气恼而发抖的身体,又看到她极力克制自己又死死抠着手指。
她那薄薄的手指皮肤几乎要冒血。
盛徵州忽地静下来。
盯着她半晌。
缓缓往后退了一步。
闻舒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地步。
她打了盛徵州。
恐怕盛徵州从出生到如今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做过。
他没与闻舒计较这一巴掌,眼神是冷的,出口的话更是残酷的:“如果你没跟霍厌坦白过你有个孩子,放心,我不会坏了你的好姻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