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不到一点生还可能性。
她太清楚了,盛徵州这么想,并不突兀,若她不是当事人,也都要怀疑这种情况。
唯一他们一次不做措施,是他外派去美国前夜。
但那时候的他醉酒,又能记得什么。
再加上,盛徵州因为不知道七年前老董事长就暗中逼她签署七年离婚协议,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离婚走不到最后,在这个前提下,盛徵州自然不会认为她有怀了他孩子还要瞒着藏着的理由,便只能想到……背叛。
这是一个闭环。
可闻舒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。
这样最好。
这样盛徵州也不会执着于找自己的孩子,反而是成了一种耻辱,不能声张的耻辱。
她就那么梗着脖子,哪怕眼圈是红的,却也并不解释一句:“需要我提醒盛总吗?现在我们离婚了,离婚证都拿到了,我有必要给你交代吗?”
盛徵州薄唇微动,眼神窥不见光。
闻舒却还觉得不够:“我们彼此彼此,我不阻拦你跟苏稚瑶,并且给你们腾位置,同样,你也犯不着管我如何。”
她一点不介意让误会再烧得更旺盛一些。
毕竟是盛徵州先行对她说“谁的”,那她就配合他。
这样最好,他会这样想最好。
他误不误会她一点不在意了,她只在意,起码,就算以后盛徵州知道令仪是她生的,也会碍于“谁的”这个刺,而视而不见。
盛徵州深深望着闻舒那份“豁出去”的决绝。
他再度朝着她走一步,声音裹着寒意:“告诉我,对方是谁,孩子你安置在哪里。”
闻舒被他凛冽的气息裹挟,不禁往后退。
也没想到盛徵州一定要问个所以然。
她咬着牙根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怎么?你要报复吗?”
他紧盯着她对他防御的姿态,激红的眼。
默了几秒,却一字一顿:“你大可以早点告诉我,或许我还能成全你。”
纵然闻舒经历了很多早就百毒不侵。
可在听到这句话时候,还是被中伤了。
因为盛徵州彻底否认了她的那些年。
他在告诉她,他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,随时都可以拱手让人,像是摆脱一件累赘一样。
“霍厌知道吗?”盛徵州说:“不过我想,他或许不会介意,总得讲公平不是吗?你们算是经历相同,都带着一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