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对这种话题并不感兴趣,显得冷淡。
“是啊,这不,今天又有一个女人被他蛊惑了,巴巴跟着走了,他那些事,国内人还真是不知道,很难不被骗啊……”
听到这句。
苏稚瑶才忽然看一眼盛徵州。
发现有人来跟盛徵州敬酒,盛徵州没在意。
她才缓缓稳坐下去。
无声扯了下唇。
闻舒自己识人不清,怪不得她了。
盛徵州不喜过多饮酒,拒绝了两个人就起身说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苏稚瑶温柔一笑:“好。”
盛徵州出来后就走到走廊那边窗前。
倚着墙拿出打火机。
正好与回来的郁衍为碰上。
盛徵州瞭起眼皮看他一眼:“一晚上坐立难安,有什么事?”
他看出来了。
郁衍为心里有事。
郁衍为一直知道盛徵州敏锐。
他一时有些迟疑。
要不要跟盛徵州说闻舒跟谭既臣相亲的事……
“徵州,我知道你或许不关心,但是这种事你有个底或许也是好事。”郁衍为决定还是告诉他。
只不过刚开口。
苏稚瑶就急匆匆过来:“徵州,你能不能送我回一趟家?诏诏生病了,上吐下泻的,挺严重的。”
盛徵州瞥一眼郁衍为,示意他有话可以现在说。
苏稚瑶一看,不禁紧了紧拳头。
郁衍为呼出一口气:“算了,你们先去。”
盛徵州也不强求。
转身就走。
郁衍为手机响了一声。
他拿出来,看到是前不久他让人调查的谭既臣在国外底细。
在看到详细内容时候,郁衍为脸色骤变。
-
闻舒被带到了楼上的套房。
她使不出丁点力气,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成分的药。
她意识从未这么清醒过,这无疑是残忍的。
眼睁睁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却无法摆脱。
直到她被丢到床上。
谭既臣坐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:“闻小姐,你应该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,这让我觉得挺没面子的。”
“盛老夫人说你性子很乖顺,我倒是看你挺会装清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