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一眼苏稚瑶的脚。
她穿着高跟鞋,看着就累。
他没回答。
又转头看向闻舒与谭既臣路过的方向。
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那一刻,他没来由滋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。
有些烦躁,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好像闻舒确实已经在跟盛徵州离婚。
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。
或许是他们一拍即合两情相愿的事。
但他,以什么身份去管闻舒?
要不是苏稚瑶,他恐怕真是冲过去坏那二人的“一见倾心”了。
目光四处寻找,终究没能再找到闻舒踪迹。
郁衍为才捏捏眉骨。
“嗯,扶着我。”他伸出一只手臂让苏稚瑶搭着,没越界。
苏稚瑶温柔地笑了下:“谢谢你。”
转身之际。
她余光从那边一闪而过。
-
郁衍为送苏稚瑶回去。
这边的名利场里,盛徵州坐在中心位置,漫不经心又不动声色,显得格外出尘淡漠。
苏稚瑶坐到了他身边。
才对郁衍为说:“多谢郁总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,不疼了。”
盛徵州这才微微侧目: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轻轻崴了一下,现在已经没感觉了。”苏稚瑶笑着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担心。
盛徵州颔首。
郁衍为薄唇紧抿,看一眼盛徵州,想到闻舒刚刚与其他男人相见恨晚的亲近……
他竟生出一种烦闷。
管也不是。
不管也不对。
干脆直接转身出去吹吹风。
盛徵州扫一眼他背影,没多问。
这边坐着不少达官贵胄。
人多的地方就有闲言碎语。
那边已经有人聊了起来今晚的主办。
“谭既臣这次回来,直接就搞了这么高调的晚宴,谭家对他还真是纵容。”
“谁让他得宠,明明是家中私生子,但是就是从小得谭家老爷子们喜欢,一直任由他折腾。”
有人压低声音:“看着他人模狗样,但是我留学那几年,他的事迹可精彩了,一对三的事都做过……”
“这么混乱?”有声音惊呼。
苏稚瑶视线看过去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挑眉。
盛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