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觉得细菌泛滥。
立马打开抽屉拿消毒棉棒处理。
“不一定,我估计是因为今天对苏稚瑶动手让苏稚瑶里子面子都丢了,过来找场子的。”
无非是想借机入股赫智,再对她针对性下手。
盛徵州哪里肯苏稚瑶吃亏受委屈。
“有句话诚不欺我。”裴知遇走过来,给闻舒找了块创口贴:“绝对的偏爱会滋养傲慢的人格,在苏稚瑶身上,太写实了。”
无非是盛徵州这个强大的靠山,才让对方那般自信和理所当然。
闻舒反驳不了这句话。
她放下棉棒,眨巴着眼睛笑了笑说:“你不用担心我还对盛徵州放不下,特意这么拐着弯让我清醒,这些事实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裴知遇看闻舒没什么大波动。
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闻舒不过是被现实鞭打多了,才能这么轻松的谈及。
他叹息一声:“盛徵州真是没眼光。”
这么好的闻舒,他都一点不曾珍惜。
所以也活该不知道令仪的存在,因果循环罢了。
闻舒没空思考盛徵州的事。
她的项目正在紧要节骨眼,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太多了,入股的事很快被她抛之脑后。
与盛徵州再遇是在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