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要入股赫智,仗的谁的势?
要不是盛徵州出谋划策并作为她的靠山,苏稚瑶又怎么会敢那么眼高于顶。
今天就是盛徵州在为苏稚瑶“讨公道”来的。
意图让苏稚瑶成为股东,压她头上,这样才能让苏稚瑶找回场子。
盛徵州说不定比苏稚瑶更介意她甩苏稚瑶的那一巴掌。
裴知遇也看够了这乌糟糟的局面。
他身为唯一的局外人,太清晰不过眼下的情境。
闻舒被自己丈夫和小三,一致对外了。
若是正常谈,他或许是根据部署和发展慎重考虑。
可对方是欺辱闻舒的女人。
“抱歉,盛总恕我不能答应,因为赫智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股东众多,大家都不希望稳固的局面再起变动。”
话已至此。
已经不需要多说了。
苏稚瑶有些诧异和难以置信。
她都带着满满的诚意来了,甚至还用有可能会追究闻舒动手为前提,也仍旧不同意?
盛徵州似乎不算意外,直接起身,单手扣好西装扣子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并不强求。
这却让闻舒有种惴惴不安感。
毕竟盛徵州这男人,心思城府深,他既然想到这个办法,应该就是奔着事必成的目的来的。
“那盛总慢走。”裴知遇仍旧是体面的。
苏稚瑶临走,冷怨的目光在闻舒脸上停留。
闻舒视而不见。
在出门之际。
盛徵州停下长腿,徐徐转身,冷淡的看向闻舒,最终扫一眼她的腿:“你的裤腿脏了,处理一下更好。”
闻舒低头。
才发现膝盖处没处理的伤,有一丝丝血渗透膝盖布料,她外裤是一条白色很薄的垂感裤,显得很扎眼。
她皱眉。
她也用不着盛徵州来提醒她血蹭到裤子上不雅观。
但盛徵州已经离开了。
这次的会谈再次不欢而散。
裴知遇回来时候,耸耸肩:“你觉得这事儿结束了吗?”
那可是盛徵州,他们总得多考虑一层。
闻舒坐在椅子上撩起裤管,今天洗澡时候没太注意,现在一看,一片都淤了,不算严重但是也怪疼的。
一开始没顾得上管。
现在一看情况。
她学医人员底层代码开始叫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