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苏稚瑶的事业和项目被耽搁,更担心苏稚瑶的自由是否能落实,堂堂盛总亲自来处理,一刻都等不了。
不怪她能察觉这份急切的特殊。
因为以前盛徵州对她从未这样认真过。
她的事,盛徵州很少会放心上。
与现在有极强的对比,以至于那种区别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一旦把自己从过去爱的深潭捞上来后,就能像个局外人一样,看穿事情的本质分别了。
闻舒也没什么情绪,利落接过来:“可以啊,盛总都亲自来办了,我可以配合盛总的一腔深情。”
盛徵州对她这句话不置可否。
但深幽的眼睛却扫她一眼。
闻舒没管他怎么想怎么看,坐下开始翻看。
但凡是盛徵州交给她的合同,她一个字都不敢含糊。
一页页开始审阅。
令仪坐在椅子上,看了看盛徵州:“叔叔可以坐着等,要喝水吗?”
盛徵州听着那一声声甜丝丝的“叔叔”,令仪是个礼貌的孩子,但每叫一声,他眉心总是不由搏动,他侧目过去,看出令仪很懂事,便也用很正式的口吻跟她交流:“好,谢谢你。”
令仪当即跳下椅子,跑去冰箱给盛徵州拿了一瓶水。
闻舒不由走了个神。
眼皮一抬,看了眼这个画面。
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,她的感受是十分割裂的。
父女面对不相识。
只有她一个人的心惊肉跳。
盛徵州轻握着那瓶水,想要跟令仪说句什么。
令仪已经坐回椅子上,等着闻舒忙完开饭。
闻舒谨慎又快速地过了一下合同,只想赶紧送这尊神出门。
“问题不大,那我签了。”她从抽屉找了签字笔,快速落笔自己的名字。
盛徵州看她落笔。
闻舒合上笔帽。
出于一定的客套:“要吃个饭吗?”
她说的是要吃个饭吗?而非,饭做好了,吃完了再走。
其实就是丢给盛徵州拒绝的话锋。
也不至于显得她很不“懂事”。
盛徵州指腹摩挲了一下合同,掀眸看她,冷淡说:“那谢谢了。”
闻舒一顿。
再看向他。
盛徵州已经走向了餐桌。
闻舒:“……”
毛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