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都找不到,好像一拳打棉花,没有任何作用。
她明明是陈述事实,到了他这里,就是她脾气大?
她干脆不说话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同行一路,好像是寻常夫妻那样散散步。
但氛围实在是有够僵硬冷漠。
一回家,盛徵州拉开拉链,说了句:“29号是路斐爷爷大寿,你跟我一起出席吧,盛家跟路家接下来有合作。”
闻舒明白了,这是要她顾大局了。
路家跟盛家来往深,知道盛徵州已婚的事,若是她不出面,会不像话,不尊重。
盛老夫人也绝不会允许她使性子不去。
但……
闻舒疑惑地看了一眼盛徵州。
一起出席。
岂不是要对外公开她是盛太太?
盛徵州还真愿意公开?
但盛徵州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,闻舒自然也不多问。
闻舒头也不回:“好的,盛总。”
这句盛总,让盛徵州脱外套动作一顿。
活像合作伙伴。
这倒是让他猝然回想到了半个多小时前。
闻舒对着那辆车里的人笑着的表情。
梨涡似乎洒了蜜汁,笑的那样温软真心实意。
-
闻舒回了房。
打开霍厌送的礼物看了一眼,是一枚胸针,蓝宝石镶嵌,造型精致而复古,半边蝶翅栩栩如生。
闻舒想。
霍厌审美挺好的。
胸针适用于很多重要的正式场合,实用又是一件精美的饰品。
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。
她随手就放梳妆柜台。
次日。
到了赫智。
裴知遇就早早跑实验室跟她说:“我定了几个团建地方,日本,香港,澳门,大家一致投票去香港,你怎么说?”
闻舒没意见:“挺好啊,购物天堂,到时候给发购物卡。”
庆功就给大家实实在在福利,她不喜欢虚头巴脑那一套。
“时间定了?”
“2号出发,怎么样?”
闻舒想了一下,正好在路斐爷爷大寿之后,互不耽误,正正好。
到了29号。
正好是周六。
路家包场了一处度假酒店。
在京郊开辟出来的位置,挺远的,闻舒记着今天要跟盛徵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