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虽然要求她一年内不能再婚,可也没要求她不能跟任何男性接触、恋爱。
再者。
盛徵州本来也不在乎她跟谁来往。
陆征追她时候,盛徵州都不见得有反应。
更何况。
她与霍厌,本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闻舒唏嘘了一下,她果然是当人老婆久了,思想还没有完全脱离婚姻状态,太贤良淑德了,这得赶紧改改。
“一起回?”
盛徵州率先开了口。
并未要问刚刚送她回来的人是谁,也不问什么人会特意送她一份……礼物。
夜深如墨,他确实没看到主驾驶的人。
这里回婚房只有一条路,闻舒只能点头。
二人就一前一后走着。
“离婚证你办的怎么样?”闻舒没回头,她知道盛徵州就在后面跟着。
盛徵州撩起眼皮看她的背影:“老夫人最近防得严。”
那就是还得再等等。
闻舒皱眉。
说明她还得持续回婚房一段时间。
“你多上心,我若是不亲眼看到离婚证,我会怀疑是否是真的,实在不行,我希望你跟我再去申请一次离婚。”
“这么急?”他问。
“急。”
“为了什么人?”
这个问题出来。
闻舒脚步一停。
险些以为盛徵州是察觉了什么不对劲,但后知后觉,应该不是,或许是……
刚刚霍厌送她回来?
她干脆顺势说:“随你理解,都可以。”
再次陷入沉默。
只剩下二人脚步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盛徵州似乎没有要跟闻舒继续刚刚那个话题的意思,不知是不在意还是不相信她胡诌,漫不经心说:“恭喜。”
闻舒这次回头看他。
他迎上她目光:“赫智药品审批。”
闻舒恍然大悟,随后笑了:“盛徵州,不用这么阴阳怪气,苏稚瑶没拿到署名,她不开心,你会真心为我贺喜?”
还不是觉得他心肝受了委屈。
与其说恭喜,不如说是责怪。
闻舒目光是带刺的。
盛徵州眯了下眼,无端轻笑了下:“想想,你是介意,还是只想跟我发个脾气?”
他态度太云淡风轻,就连闻舒想要趁机跟他吵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