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因家财被骗光而寻短见。”
“县衙对此极为重视。”
“第一时间上报郡府,各县城的捕快联手,最终跨郡将其捉拿归案,被其骗走的钱财至今还在追缉。”
“依照大顺律,应处杖刑。”
此为【罪责难逃者】。
三个房间,都是罪人,然而罪责和刑罚在大顺律上却是从重到轻的,从凌迟,到车裂,最后到杖刑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王平的视线落在了标记为【甲】的第四本卷宗上,这一次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段截然不同的生平概况。
“甲字房里住的人,叫李安。”
“此人平日里在城内的一家铁匠铺帮工,平生并无劣迹,家中儿女双全,父母健在,夫妻感情和睦。”
“平日里还经常接济穷苦老人。”
“因为乐于助人,所在街巷的邻居对其评价很高,逢年过节都会送些东西上门,是公认的良善好人。”
此为【清白无辜者】。
四个房间,四种人,四份卷宗,就这样摆在茶亭里而在卷宗的最后一页,是一段耐人寻味的话:
【让我看看,你能坚持多久。】
“何意?”
王平眉头紧皱,隐约有所猜测,这四个房间的四种人,或许就是如今弥漫整座宅邸的怨煞之气源头。
难道林晟把他们都杀了?
为什么?
带着疑惑,王平继续在茶亭内翻找起来,最后在其中一本卷宗的下方,竟又翻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册。
“这是日记?”
王平翻开书册,只见上面的字迹刚正有力,一看就是一位家境良好,从小就知书达理的良家子所写。
“我叫林晟。”
“如果有人看到了这本日记我应该已经死了,死在知县徐秉正的手里,只盼真相不会就此掩盖。”
“事情要从我被停职查看的那一天说起,我归家的当天晚上,知县徐秉正那个狗官就找到了我,他将那四个人,还有对应的卷宗带了过来,然后又让和他随行的异人对我施展了某种异术。”
随行的异人?
看到这里,王平顿时眉宇一挑,据他所知,整座龙兴县唯一称得上是“异人”的只有一位游神真人。
可是不对啊。
‘之前徐秉正和陈浩彦拿我当鱼饵,就是为了溜进那位游神真人的道场里,偷走那一枚天意回魂丹。’
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