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。”
几乎同时,吴新泰也似乎反应过来,一脸好奇地看向燕巍川:“燕兄你大老远跑来龙兴县想做什么?”
“可否給本将看一看调动的军令?”
吴新泰伸出手,语气和蔼:“不是不相信你啊,主要是走个流程嘛,相信燕兄你也不可能擅自动兵。”
燕巍川:“”
“怎么?”
见自己这位老对头沉默,吴新泰笑得更开心了:“难道燕兄没有军令?不会吧?那燕兄来此做什么?”
说到这里,吴新泰终于道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造反?”
轰隆隆!
夜幕下,大雨渐止,雷声却不绝,森百的霆光照亮两人的面庞,两军对垒,气氛也多出了几分肃杀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吴新泰瞬间收了笑容,语气幽幽:“难道燕兄真的投靠了白莲贼子,意图谋反,眼下想要和我火并?”
“”燕巍川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真有这个疯狂的念头,想着事已至此,不如就在龙兴县和【玄甲营】对砍一场,谁输谁造反。
然而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。
不是不敢做,而是不能做,【玄甲营】同样是精锐,又站理,真对砍起来,事情根本不可能压得住。
“吴兄说笑了。”
电光石火间,这位【踏白营】都统已经有了决定,当即大手一扬:“军令重大,岂能随便外示于人。”
“而且吴兄误会了,本将不是专门来龙兴县的,只是恰巧路过,发现县城骚乱,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情况而已,既然吴兄已经解决了问题,本将这就离去,还要继续执行军务,容不得片刻耽搁。”
说完,燕巍川当即策马转身。
“全军听令,走!”
都统下令了,原本来势汹汹的【踏白营】也只能灰溜溜地原路返回,吴新泰还不忘在后面高声呼喊:
“慢走不送!”
直到【踏白营】彻底远去,吴新泰这才痛快地长舒了口气,毕竟能够如此打压死对头的机会可不多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
‘那位执金缇骑到底是何方神圣?堂堂知县,国子监的人都敢杀,还是亲手杀,后台怕是能通天了。’
想到这里,吴新泰愈发坚定。
虽然站队难免有风险,但自己此番是奉命行事,手续证据俱全,最坏情况也就是换个艰苦点的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