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,不死不休的那一种。”
吴新泰:“”
就在这位【玄甲营】的都统不知所措时,王平转过头看向他,淡淡道:“所以看紧点,别让他跑咯。”
“是!”
吴新泰咽了咽口水,果断点头,心中却也忍不住为里面的徐秉正叹息,这位今天看来是没啥活路了。
毕竟人都说了,这件事完全出于私心。
要知道做官最重要的就是公私分明,如果是公事,那或许还能商量,可既然是私事,那就没得谈了!
就在这时,县衙内突然传出了声音:
“吴都统,我不知道你是得了哪家的许诺,但擅自动兵,公报私仇,你就不怕郡府知道了以后降罪?”
是徐秉正的声音。
“还有【玄甲营】的兵士,你们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围困县衙,形同造反,你们现在全部都是反贼!”
“想想你们的家人,好友。”
“如果你们成了反贼,他们会有什么后果?现在放下兵器,退出县城的兵士,事后本官可既往不咎”
声音洪亮,义正言辞。
然而【玄甲营】对此充耳不闻,吴新泰更是冷笑不止,区区玩弄口舌,就想要动摇自己练出来的兵?
他才是【玄甲营】的旗帜!
只有他心生动摇,还被看出来了,【玄甲营】才有可能军心涣散——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却无比坚定。
动摇?别开玩笑了。
那枚兵符自己前后对了十几遍,天衣无缝,百分百真品,既然如此,王平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是军令。
他问心无愧!
哪怕事后要追究,也是追究王平,追究不到尽忠职守的他身上想到这里,吴新泰的底气更足了。
他甚至恨不得徐秉正能多说几句。
毕竟说的越多,越能体现他出兵是顶了多大的压力,这样才能让王大人看到他这颗想要进步的心嘛。
想到这里,吴新泰当即上前一步:
“姓徐的,休得胡言!”
“本将接到线报,你作为龙兴知县,勾结白莲教反贼,意图造反,现在立刻打开衙门配合本将调查!”
我?造反?勾结白莲教?
县衙里的徐秉正都气笑了,从来是他将这个罪名强压在别人头上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自己降罪了?
“荒谬!我乃朝廷命官,岂会造反?”
就在这时,王平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