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妥”
“不稳妥才好。”
燕巍川摇了摇头:“要是彻底稳妥了,程师和李学士怎么能看到我的态度?未来又怎么会提拔我呢?”
“没有风险,别人怎么信你?”
“反正事情也难有变数,除非吴新泰是得了兵符,有明确军令才动的兵,否则都逃不脱造反的罪名!”
“可是”副将还想再劝。
然而燕巍川却有些不耐烦了,直接大手一挥道:“犹豫就会败北,不必多说了,你要相信我的判断。”
“而且别忘了,我才是都统!”
“”
副将咽了咽口水,没能说出“你会后悔的”,更不敢摔门而走,只好拱手听令,随后转身离开帅帐。
片刻之后,【踏白营】出动。
数百匹妖马排列整齐,结成锋矢阵,踏起漫天烟尘,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朝着龙兴县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龙兴县,县衙。
本应是整座县城最庄重的地方,如今却被乌泱泱的玄甲兵士围了个水泄不通,雨幕下满是森寒杀机。
军阵前,王平负手而立。
他没有和重伤的刘烨多说些什么,只是简单安慰了几句,然后就让人将其送去了【玄甲营】的军营。
毕竟他也没什么能说的。
他和刘烨并没有熟到那个地步上,双方只是有几个月同僚的经历,聊得比较熟,彼此也有几分交情。
可也仅此而已了。
更何况他对刘烨是怎么想的,被抓住的时候受了多少酷刑,有多少委屈和自责根本就毫无兴趣。
包括之前单骑闯县城,说什么给苏夫人争取时间,用自己一条命换他们安全,全部都是扯淡,他就是想要死个痛快,刷个好经卷出来,动机是纯粹的利己,原本也是真想顺势和苏夫人断了的。
正因如此——这只是私仇。
随心所欲地动用手中兵符,围困县衙,完全是因为和徐秉正的私仇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。
比如替苏夫人解决隐患。
比如替老刘出一口恶气。
比如替县城外的黔首们杀了这狗官。
诸如此类的想法,连一秒都没有在王平的脑海停留过,他并不是为了这些高尚的理由而行动的。
说得再直接一点。
“我就是想杀人。”
王平突然开口:“我是出于一片私心才围困县衙的,因为里面的狗官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