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一眼,说着话便转身往后门那边走去。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刘强跟在后面,目光四处一扫,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苏秀禾住的地方。
她住的是这里常见的小平房,不过十来平米大小,屋子里的电器就一个昏黄的白炽灯,而且也没啥像样的家具。
除了土炕之外,就只有一个脸盆架和一个小箱子,连个桌子都没有。
箱子上面放着针线笸箩和一个暖水壶,几个搪瓷茶缸,似乎就是全部了。
门边还搁着一个木盆,里面的水面上还浮着一点白色的香皂沫子。
看样子,苏秀禾刚才所谓的洗澡,也就是烧了点热水,关起门来擦了擦身子。
这年头的小摊贩的确也没法讲究,能有一盆热水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苏秀禾似乎也意识到屋里有些乱,耳根又红了一点。
“我这地方小,也没收拾,你别笑话啊。”
“这有啥好笑话的?”刘强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“一个人出来摆摊,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。苏姐你这比我想的干净利索多了。”
这话倒不是刘强在哄人。
后世在有钱之后,刘强也不是没做过房屋中介的工作,燕郊那几十亩地就是他通过这份工作搞到手的。
许多女人虽然外表光鲜亮丽,但住的屋子也和男人没啥区别,甚至有些比男人还脏乱呢!
再看苏秀禾这小屋,虽然简陋,但褥子和被子都叠得平平整整,脸盆架子上的毛巾也洗得干干净净的。
就连墙角那几个装面粉和杂物的袋子,也都用旧报纸垫着,青砖地面上都看不见一点泥。
能看出来,这女人日子过得苦,但不是邋遢人。
苏秀禾听见这番话,脸色才稍微自然了些。
推开后门,后面是个窄窄的小院子,总共也就七八平米那么大,拉了几根铁丝,挂着那么几件衣裳。
院角有个煤炉子,旁边摞着蜂窝煤,再旁边是一张旧木案板和一口铁锅。
案板上扣着一个大瓷盆,上面盖着块白布,下面似乎有点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我半个小时前揉的。”
苏秀禾走过去,把那块白布掀开了。
“按你白天说的,我把面揉得硬了一点。不过醒了这么久,应该也差不多了。”
刘强闻言上前,伸手在那黄白色的面团上按了按。
面团略硬,回弹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