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无人知晓。」
「化名归化名,成绩归成绩。」
金刀转过身:「李子龙要是考砸了,丢的是我自己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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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道:「把咱们的卷子封好,立马送进贡院,混在考生卷子里一起阅卷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」
「是。」
窗外,夜色渐浓。
远处贡院的方向,灯火通明,阅卷的考官们正在彻夜忙碌。
金刀望着那片灯火,忽然道:「你们说,那个余玠,考得如何?」
李兆惠想了想:「他既然能在茶馆里侃侃而谈,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。」
萧摩赫撇撇嘴:「一个店小二,能有多大学问?」
金刀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三天前,那个穿着粗布短褐、腰系围裙的年轻人,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。
那人的眼睛是亮的。
那种亮,他只在少数人眼中见过—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。
「等着吧。」
金刀轻声道,「放榜那日,就知道了。」
接下来的日子,余玠便留在茶馆干活,一边端茶倒水,一边等着放榜的日子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————
心情始终忐忑不安。
那些走出考场的考生们说的话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有人哀叹题目太难,有人抱怨诗词没考,有人哭诉算术不会。
可也有人是胸有成竹地走出考场,和同伴议论着「那道题我答得如何如何」。
那些人,都是他的对手。
长安五千多名考生,只录取一百多人。
五十取一。
机会还是挺大的,可他真的能从这么多人里杀出来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尽力了。
第八日清晨,贡院外的告示墙前,人山人海。
余玠挤在人群中,踮着脚,拼命往那张大黄纸上望。
金榜。
他看见了。
第一名————不认识。
第二名——不认识。
第三名————李子龙?不认识。
他往下看,一行行扫过去。
第十名,第二十名,第五十名,第八十名,第一百零三名那是录取的最后一名。
没有余玠。
没有。
他又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