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的弊病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大案要案。
李驍能做的,也只有加强监督,定下严刑峻法,时不时来一场肃清整顿,让所有官员都绷紧了弦,不敢太过分。
他看著痛哭的知府,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你造的孽,总得有个了断,也要给酒泉的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安心去吧。
“是大明的汉子,就不要怂。”
周奎浑身一震,抬起头看著李驍,眼中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感激:“臣————遵旨谢恩————”
李驍转过身,背对著他,语气冰冷而坚定。
“传朕旨意,酒泉府涉案官员,一律从严查办,贪赃枉法者斩,纵容包庇者斩,抄没家產,家眷流放北海。”
“通告天下各州府县乡,凡欺压百姓、中饱私囊者,无论官职高低、功劳大小,朕绝不姑息。”
“遵旨。”
当天下午,酒泉城中心的校场上就围满了百姓,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。
武卫军分列两侧,维持著秩序,周奎和一眾涉案官员被押在高台之上,个个面如死灰、或者哭啼求饶。
监斩官手持圣旨,高声宣读著他们的罪状。
苛捐杂税、强抢民女、欺压百姓、贪赃枉法,每一条都念得清清楚楚,传到百姓耳朵里,激起一片怒骂声。
“就是这些狗官,去年我家的粮食全被他们以“东征粮捐”搜走了。”
“我闺女就是被他手下抢走的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百姓们指著高台上的官员,又气又恨,有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,那是积压了许久的委屈。
罪状宣读完毕,监斩官掷地有声地喝令:“行刑。”
刽子手挥起锋利的长刀,寒光闪过,一颗颗头颅应声落地。
鲜血溅在高台上,却让围观的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,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失声痛哭。
有老人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朝著李驍中军大帐的方向磕头,嘴里念叨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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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英明,陛下为民除害啊!”
“以前那些都是狗官,瞒著陛下作恶,把咱们老百姓坑苦了。”
“还好陛下圣明,亲自来主持公道,为咱们做主啊!”
周围的百姓本就心绪难平,被老人这话一引,立刻跟著附和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陛下要是不来,咱们还得被这些狗官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