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皇帝也就成了阶下囚。
就在这时,一名枢密院官员跌跌撞撞地衝进殿內,跪地稟报导:“陛下,急报。”
“长安————长安城被明军攻破了,京兆路总管徒单骨迭、长安留守完顏承绪献城投降。”
殿內大臣们闻言,纷纷面露惊骇,议论声四起。
长安乃是千年古都、军事重地,如今也落入明军之手,大金的疆域正在飞速缩水。
可完顏永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嘴里喃喃自语:“长安————长安远著呢,无关紧要————”
他的目光空洞,满脑子都是“居庸关破”四个字。
“明军近了,他们离中都只有一步之遥了————怎么办?谁能挡住他们?”
“一个个都哑了?野狐岭败了,居庸关丟了,你们倒是给朕想个办法。”
“难道要让朕束手就擒,给李驍那个逆贼磕头求饶吗?”
徒单鎰见状,心中一嘆,上前道:“陛下,长安失守,关中尽失,明军已然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”
“如今当务之急,是立刻调集中都周边所有兵力,加固城防,同时命各地大军速速勤王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勤王?谁能来勤王?”
完顏永济苦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绝望:“辽东被契丹叛军搅得天翻地覆,蒲鲜万奴自顾不暇;中原各州府兵力空虚,自保尚且困难,谁还能来救中都?”
殿內死寂片刻,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臣突然跪倒在地,声音带著颤音道:“陛下,事到如今,中都已无险可守,不如————不如迁都南京开封。”
“开封城防坚固,又有黄河天险,暂缓时日再图恢復,总好过坐以待毙啊!
”
“迁都?”
“陛下万万不可。”
刚刚被封为枢密院副使的胡沙虎立刻上前驳斥:“居庸关已破,中原腹地一马平川,而明军铁骑又能日行百里。”
“如今中都城墙高大厚实,尚有禁军数万,勉强能与明军周旋,爭取一丝喘息之机。”
“可一旦迁都,鑾驾一动,必然暴露行踪,明军定会衔尾追击,我等便是砧板上的鱼肉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陛下,迁都便是自寻死路,中都虽危,却还有一战之力,开封看似安稳,实则是绝路啊!”
老臣脸色涨红,反驳道:“可中都被围,粮草只够三月,明军火器威猛,不迁都,难道坐在这里等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