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男丁捆起来看管,財物粮食清点造册,等待大军主力抵达。”
“遵令。”
这样的场景,此刻正在昌平各地同步上演。
那些往日里依附女真、鱼肉乡里的地主豪强,一个个被明军铁骑连根拔起。
他们的坞堡被攻破,財物被收缴,女眷被掳走犒劳將士,男丁被捆缚看管,成了明军的临时苦力。
明军之所以如此雷厉风行,绝非单纯泄愤。
远征千里,后勤压力如泰山压顶,这些豪强积攒的粮食、財货,正是缓解补给困境的关键。
就地取粮、清剿豪强,既断了大金的地方支撑,又解了明军的燃眉之急,一举两得。
昌平大地上,烟尘四起,昔日的豪强庄园接连易主,日月战旗插遍了各个坞堡。
而完成清剿、补充了粮草的明军主力,却没有丝毫停留,铁骑滚滚,继续向北疾驰,目標直指大金的心臟—中都。
中都皇宫,气氛压抑得让人室息。
金帝完顏永济身著龙袍,却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。
他面色蜡黄,双眼布满血丝,原本梳理得整齐的鬍鬚此刻乱糟糟的,双手背在身后,在殿內焦躁地来回踱步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居庸关————居庸关怎么会破得这么快?”完顏永济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嘶哑,带著难以置信的惶恐。
转头看向站在殿內的一眾大臣:“蒲查斡鲁呢?他不是守將吗?一座居庸关也守不住?他到底在干什么?”
大臣们个个垂头丧气,没人敢接话。
野狐岭惨败的消息已经让朝堂人心惶惶,如今居庸关被破,明军兵锋直指中都,更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。
“陛下。”
尚书左丞徒单鎰硬著头皮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居庸关守军本就抽调了大半支援野狐岭,剩余皆是老弱,又听闻野狐岭大败,军心涣散————”
“蒲查斡鲁虽奋力抵抗,可明军势大,又有火器助阵,实在难守啊!”
“奋力抵抗?”
完顏永济猛地提高音量,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恐慌:“奋力抵抗就是让明军轻鬆破关?他怎么不战死在关上。”
“如今居庸关一破,明军铁骑旦夕可至,中都无险可守,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他的声音带著哭腔,往日里的沉稳早已消失殆尽。
中都是大金的都城,是他的根基所在,一旦中都被破,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