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,滚烫的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、从不知害怕的“屠夫”,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。
“將军……”亲卫站在一旁,见他如此,也不敢多言,只能低声唤道。
二虎猛地抬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。
他看向那些被俘的古尔人,心中的悲伤瞬间转化为滔天怒火。
爷爷去世,他却还在这里处理这些叛乱分子,这些人甚至敢在这个时候作乱,简直是在褻瀆爷爷的在天之灵。
“全部杀光,一个不留。”
二虎厉声下令,声音嘶哑,带著无尽的怒火:“敢在此时叛乱,敢扰爷爷安寧,我要让他们为爷爷陪葬。”
一时间,惨叫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废墟的土地。
二虎站在一旁,看著这血腥的场面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对老爷子的缅怀与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发泄完怒火后,二虎深吸一口气,对著亲卫下令:“立刻备马。”
“河中府的防务交给萧赤鲁將军,告诉他,若有叛乱,格杀勿论。”
东海草原,大虎得知消息时,更是悲痛万分,安排好军务,带著亲卫队匆匆返回龙城祭奠祖父。
一时间,大秦各地的李家宗亲,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,朝著龙城赶去。
老爷子身份不一般,是大秦大王李驍的亲爷爷,更是李家从九堡十八寨走向天下的奠基人,前来祭拜的宗亲、官员、將领定然眾多。
李驍与族中长辈商议后,决定將老爷子停灵一个月,一来方便各地宗亲赶来弔唁,二来也能有充足时间挑选吉日,让老爷子入土为安。
但遵照老爷子生前“不扰百姓”的遗嘱,李驍下了一道令:停灵期间,秦国不行大礼,官府不设斋戒,百姓们正常耕作、经商,不必因老爷子去世而忌讳什么。
这道令下到各地后,百姓们无不感慨,老王爷一生简朴,连身后事都想著不麻烦百姓,这样的家族,难怪能得天下民心。
可这“普通老头”的去世,在其他国家眼中,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中都皇宫內,完顏永济正斜靠在铺著白狐裘的软榻上,一边让宫女餵著葡萄,一边看著舞姬跳舞。
短短两三年时间,这位金国皇帝因沉溺享乐,整个人胖得像头猪,连起身都需要太监搀扶。
当內侍捧著秦国送来的消息,小心翼翼地稟报“北疆李驍之祖父病逝”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