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爷,老王爷殯天了……”
此话一出,李东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愣在原地,半天没有反应,过了好一会儿,才喃喃道:“大伯……”
丘处机站在一旁,也逐渐明白了过来。
传闻秦王李驍的父亲在早年间战死沙场,唯有祖父还存活在世。
所以,如今在秦国境內,唯一有资格被叫做老王爷的,就是那位李老爷子了。
於是,丘处机他上前一步,对著李东山微微躬身:“李將军节哀。”
“老王爷一生心怀家国,护佑宗族,如今驾鹤西去,亦是魂归三清座下,不必过於悲痛。”
“贫道虽未能亲至龙城弔唁,却可依我道教仪轨,在这碎叶城设坛做法,诵经祈福,愿老太爷亡魂安寧,亦祝李家基业永固,天下早日太平。”
李东山闻言,猛地回过神,压下心中的悲伤,对著丘处机拱手道:“多谢道长。”
“大伯若泉下有知,定会感念道长的心意。”
而在河中府,二虎正骑著马,站在一片废墟前,处理一起古尔人的叛乱。
二虎性格暴虐,在战场上以凶狠著称,人送外號“屠夫”。
此次古尔人叛乱,他刚带著军队镇压下去,正准备清点俘虏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传令兵骑著快马,浑身是汗,捧著一封书信,快步跑到二虎面前,抚胸行礼:“將军,龙城急报,八百里加急文书。”
二虎眉头一皱,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。
龙城极少会发这样的加急文书,除非是出了天大的事。
他一把接过书信,信封上的火漆印完好无损,正是李驍的印记。
二虎深吸一口气,展开信纸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跡,脸上的严肃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。
当看到“祖父於十一月八日清晨病逝”那几个字时,二虎拿著信纸的手猛地一颤,信纸“哗啦”一声飘落在地。
他呆立在原地,脑海中一片空白,耳边似乎还迴荡著小时候老爷子的声音。
“二虎,骑马来,爷爷教你射箭。”
“別怕,有爷爷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要好好习武,咱们李家將来还是要看你们兄弟的了。”
那些温暖的画面,此刻却像刀子一样,扎在他的心上。
那个护著他、盼著天下太平的老人,终究还是走了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