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萧家血脉,战死沙场,既能堵住悠悠眾口,说我给了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,也能借战场之手,除去这隱患。”
即便是入了军中,李驍也不会给他们统兵的机会,而是让他们歷练学习,作为辅助兵种参与战爭。
像是小说中那种天命之子逆境中掌握兵权,一路崛起的事情,现实中基本上不会发生。
就算是立了功,李驍也一样能將其打回原形。
秦军军规森严,赏罚分明,李驍自然不会破坏规矩,但明升暗降总是可以的,有的是办法。
千万不要相信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,哪怕是被一块破抹布给盖住了,那这金子都永世不得发光。
况且在行军途中因为水土不服而病死的士兵,大有人在。
甚至萧刺骨都的死,还能成为秦国发起战爭的藉口,他的身份,足够分量,这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。
李驍低头看著舒律乌瑾,语气阴沉说道:“我从未想过残害大哥的血脉,若是他们老老实实,安守本分,我定会保他们一世平安。”
“可萧刺骨都和稍瓦氏的儿子萧极烈,这两人野心勃勃,留著始终是祸患,让他们去前线,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至於最小的萧刺蒙,他和他母亲浑氏一直老实本分,只想安稳度日。
等战爭开始后,李驍会把他调去都统府或万户府,让他做点文书工作,积累点功劳,將来转业回来当个小官,也算给思摩留条血脉。
舒律乌瑾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,指尖攥住李驍的衣襟:“你考虑得周全。”
“那稍瓦氏呢?她是主谋之一,总不能一直留著,若是她再暗中算计玄策……”
“稍瓦氏……”
李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却在看向舒律乌瑾时迅速收敛:“等大军离开阴山,你找个机会,让她『意外』暴毙,去陪大哥吧。”
舒律乌瑾眼中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点头:“好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能坐稳萧王妃的位置,绝非柔弱的白莲花,对付一个无依无靠的妾室,有的是不动声色的手段。
“这样一来,玄策的隱患,才算彻底解决。”
李驍收紧手臂,將她紧紧搂在怀中,语气坚定:“以后玄策在阴山城,再也没人敢轻易动他。”
舒律乌瑾心中一暖,將脸埋进他的颈窝,感受著他身上的气息,轻声说道:“有大王在,我和玄策都安心。”
金帐內恢復了安静,只有帐外士兵巡逻的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