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场景。
深吸一口气,眼中满是坚定,这一次,他绝不会错过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。
而此时,城外大军的中军金帐內,一场激烈的拳击赛刚刚结束。
舒律乌瑾躺在李驍怀中,双眼翻白,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气息微弱地嗔道:“你倒是……一点都不收敛。”
李驍哈哈一笑,浑不在意,说起萧刺骨都三人的事情。
“我已经下令让他们三日后入军,前往关中第二镇,也就是与金国对峙的前线。”
舒律乌瑾靠在他怀中的动作一顿,眼中的慵懒褪去,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怎么会突然让他们入军?他们暗害玄策的事情,可还没结束。”
她至今记得锦衣卫传来的消息,那几人暗中谋划的手段,想到萧玄策可能遭遇的危险,她心中便一阵发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驍手指轻轻摩挲著舒律乌瑾的肩头,声音低沉而篤定。
“此前没处置他们,是因为萧王庙的献俘仪式,那是关乎北疆民心的重要场合,他们作为兄长仅存的三个儿子,必须出席。”
“若是少了他们,难免会有流言蜚语,说我残害萧王血脉,对萧家之人不能容忍,准备斩草除根。”
他们暗害玄策只是计划,並未真正实施成功,没有实据。
阴山有太多六院部的百姓,若是李驍以这个理由处置他们,很容易让人误解他容不下萧思摩的血脉,是在斩草除根。
罗织其他罪名,比如勾结敌国谋反?
也不合適。
李驍刚在萧王庙祭奠过萧思摩,亲口肯定了他的功绩与对大秦的贡献,转头就说他的儿子通敌叛国。
这不仅会让人觉得李驍与萧家后人有齷齪,李驍对北疆的统治没能得到萧思摩后人的拥戴。
还会损害萧思摩的名誉。
有个通敌的后人,对他的声望也是一种打击。
暗中弄死他们,或是製造意外?
更不可行,他们是萧思摩的儿子,被无数契丹人关注著,一个意外能解释,三个都出事,谁会信?
只会坐实李驍斩草除根的罪名。
舒律乌瑾静静听著李驍的分析,靠在他怀中的身体渐渐放鬆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你是想……捧杀?”
“没错。”
李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却又很快被温柔取代:“將他们徵调入军,派去最危险的前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