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布面甲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,比起棉甲更加轻便。
腰间的箭囊鼓鼓囊囊,里面装满了锋利的箭矢。
“放箭。”
隨著,什长的一声大喝,十名探骑全部抽出长弓进行远射。
而在对面,乞顏部的探骑见此情况却是震惊了,这么远就射?
也慌忙举起弓箭还击,可他们的弓看起来简陋无比,弓弦像是用兽筋勉强拼凑而成。
“咻!咻!咻!”
北疆军的箭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对方。
他们的弓箭都是由河西军械行专门打造,质量工艺无不是上等。
弓的射程更远,箭矢也更加锋利,仅仅是一轮远射,便有好几名乞顏部探骑惨叫著从马背上摔落。
乞顏部探骑射出的箭矢却显得有气无力,有的刚飞到一半便落了下来。
即便有几支射中北疆军的布面甲,也完全没有了后劲,又被坚韧的甲冑弹开,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。
短短片刻,乞顏部探骑便被射杀殆尽,只剩下寥寥数人。
他们看著眼前如狼似虎的北疆军,眼中充满了惊恐,调转马头疯狂逃窜。
北疆骑兵则是跟隨他们逃跑的方向,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。
很快,前方出现了一片庞大的营地,正是乞顏部联军大营。
帐篷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头,炊烟裊裊升起,正在吃著午饭。
北疆探骑迅速估算著对方兵力,观察营地布局,將重要情报牢记在心。
不久后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一支数量更多的乞顏部骑兵杀了过来。
北疆探骑什长当机立断:“撤!”
他们迅速换乘备用马,调转方向,朝著己方大营疾驰而去。
消息很快传到李驍案前。
“约三万骑?”
这个数字与那些部落首领偷偷传递的密报相差不大。
铁木真原本只剩不到两千嫡系,自偷袭克烈部汗庭后,靠著收编克烈部残军和周边部族投奔,竟在短时间內將联军扩充到三万之眾。
只不过,这其中更多的都是乌合之眾,打顺风仗还行,真正能为铁木真卖命的恐怕不多。
隨后,李驍又召来北疆各部將领,商议排兵布阵,安排各自的任务。
直到日落之时,李驍的手掌重重的压在了漠北堪舆图上。
看向所有將领,沉声喝道:“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