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不足二百里了。”
铁木真坐在椅子上,心情沉重到了极点。
自己利用偷袭的手段攻克了克烈部汗庭,虽然威势无两,但却也被草原各部詬病。
只是迫於自己的威势,他们不得不臣服。
如今,更为强大的北疆大军入猛虎般杀来草原,这些部落首领们纷纷起了异心。
铁木真麾下的这支联军,儼然已经成为了一支四处漏风的破房子。
除非自己拋下大军,只带著少部分精锐仓皇逃走,否则根本无法摆脱北疆军的围杀。
可他好不容易才打败克烈部,让这么多部落臣服於自己。
眼见著就要成为漠北的大汗,这到手的地位与荣耀,他怎能甘心放弃?
最终,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猛地站起身,高声下令:“传我命令,全军列阵,与北疆军决战。”
此刻,他必须这么做。
因为继续逃跑的话,只会让乞顏部军心涣散。
草原勇士都是臣服於强者的,他们绝不会瞧得上一个永远只会逃跑的首领。
更何况,北疆军追赶的太快,铁木真从克烈部抢来了不少的牛羊,带著它们根本走不快的。
可一旦丟弃了这些牛羊,大军只会更加迅速的崩溃。
所以,为今之计,只有决战这一条路能走。
打败了北疆军,抢了北疆军的物资,一切困难全部迎刃而解。
……
就在乞顏部的大军还在草原上腾挪的时候,北疆大军已经迅速逼近。
这其中,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正常情况下,骑兵行军时,战马总是一边低头吃草,一边慢悠悠地前进。
毕竟草的能量太低,只有通过不间断地大量进食,才能为战马庞大的身躯以及背上的货物提供足够能量。
可到了战爭期间,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战马悠閒地吃草。
所以,北疆军便给战马餵食精粮,让它们能快速吃饱,节省出大量时间用於强行军和战斗。
而铁木真的军中,却没有那么多的粮食供战马食用。
也正因如此,短时间內,北疆军便能迅速拉近与铁木真联军的距离。
草原深处,风卷著草浪翻滚。
两军还未交战,最先廝杀起来的却是双方的探骑。
十名身穿黄色甲冑的北疆探骑,纵马奔驰在草原,向著前方的乞顏部探骑杀去。